老师果真应诺,替她挡下了,不曾提及阿辞分毫,而母皇也不曾起疑。
“是。”
云笙从善如流的站起身,周身原本的紧绷到底是散去了些:“母皇容禀,联邦元帅沈渊昔年曾于我和老师有恩,今日他手底下一名上将遭了难,老师拜请我调控鹤卫替他寻一寻。”
言至此,她微微弯唇:“儿臣前日里刚让人将苗疆大长老为老师炼制的解药送了去,有些放心不下老师,正好想去瞧一瞧,散了朝便一道去了。”
她知道,如今老师已经恢复,她前些时日去往北疆替老师求药之事,定是瞒不住母亲的。
有时候,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反而更容易让帝王取信。
哪知,空桑月鸢的重点根本不在这儿——
“沈渊?”
女皇陛下微微挑眉,熟悉的名字在脑海里滚了一圈,而后似是想到什么,手中的书卷猛然砸了下自己的掌心:
“啊,朕想起来了,是那个五年前听闻朝颜死讯,险些一头撞死在朕的宫殿外,要给朝颜殉葬的星盗头子?”
女皇陛下啧啧两声:“他还是这么痴心我们朝颜啊?”
云笙:“……咳,星盗头子?”
险些没被自己一口口水噎死在喉咙里。
还有母皇……您那一脸八卦的神情是认真的么?
此时此刻,云笙很想扶额大喊一声:快!
你是谁?
快从我母皇身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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