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当皇帝的牧云很忙,有时间修炼,还不如把时间放到修炼者。
“是你自己想错了。”
牧应后退,失策。
牧云骗过所有人,让所有人认为他只是金丹期,谁知两个大境界的相隔。
一切的一切,好像一个笑话。
牧应转身想走,牧云抓他回来,封住他的穴道,“想去哪?”
牧应讨好道:“儿臣和父皇开个玩笑,现在揍,现在就走。”
牧云拍拍他的脸,“朕不和你开玩笑。
牧应苍白脸,手里摸紧玉佩,心想:要不要叫阁主过来?
他会不会为自己做主?
想到阁主的德行,牧应并不敢作出什么保障给自己。
牧云时刻盯着他的小动作,见他摸玉佩,也不多说。
半个时辰过去,朝中重臣进御书房,看到牧应,多少有几分惊讶。
只夜冥邪一人,不认识。
“陛下。”
“都免礼,赐座。”
暗卫来无影,搬来椅子退下。
牧云看少一人,问夜冥邪:“夜王爷呢?”
“父亲在陪母亲。”
牧云了然,“回家后,说给你父亲听。”
夜冥邪颔首。
牧云说着近多日发生之事以及之前,询问朝臣如何想的。
外面雨愈下愈大,宁漓的哭声完全盖住下雨声。
整整三个时辰,直至天彻底亮起来,宁漓哭到昏厥,夜怀抱她回家。
给她沐浴一遍,细心绞干头发,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握住她的手使劲搓搓。
“阿漓,睡吧。
无事。”
夜怀命人点根安神香,仔细嘱咐好宁漓的贴身婢女:“好生伺候夫人,她醒后,拿着我的腰牌去宫里寻我。”
“是。”
夜怀走后,赶往宫里,皇后那边还要周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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