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像咬着冰。
随即他又扫了一圈台下,声音放缓,却更冷、更狠:
“大家都不容易,谁家那点粮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但你要真有余粮,真想帮人,行——你拿到会上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给。
咱们集体讨论讨论,这粮该不该给,这人该不该帮。”
他再看向李承霄,语气冷得刺骨:
“私下给?
私下卖?
那叫什么?
那叫——拉拢腐蚀干部,叫对抗组织,叫破坏运动。
你李承霄扛得住,你问问别人,扛不扛得住?”
说完,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散会。”
人潮很快散干净。
李承霄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
他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脸颊。
饿糊涂了。
这他妈是彻头彻尾的昏招,一句话,亲手把自己最后一条活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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