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莉兹丽特，有些无奈地说：“莉兹丽特，你叫错称呼了。
塞西莉亚和凯瑟琳不是我夫人。”
莉兹丽特歪着头，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不解：“可是塞西莉亚夫人和凯瑟琳夫人不是已经收下主母给的侧室证明了嘛？”
她顿了顿：“那个玉佩，不就是侧室的信物吗？”
姜晨愣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塞西莉亚和凯瑟琳。
塞西莉亚的脸更红了，但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优雅，端着茶杯的手却微微颤抖。
凯瑟琳直接炸了。
她猛地抬起头，蓝色的眼眸中带着羞愤：“看什么！
我才没有同意呢！”
她的声音很大，引来周围几个路人好奇的目光。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灵姬她……塞给我的。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还没来得及还回去……”
姜晨看着两人，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点头：“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说完，他搬着同人本继续向英梨梨那边走去。
留下塞西莉亚和凯瑟琳坐在原地，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莉兹丽特看看姜晨的背影，又看看两位脸红的夫人，小心翼翼地问：“两位夫人，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塞西莉亚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没事。”
凯瑟琳也摇摇头，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没、没事……”
塞西莉亚端起茶杯，尴尬地喝了一口茶，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凯瑟琳则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本同人本，装作认真看书的样子。
她翻开第一页。
是一对女生在校园里相遇的场景。
她翻开第二页。
两人开始约会。
她翻开第三页。
两人牵手了。
她翻开第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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