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无误，辛苦你了，辉夜同学。」
几乎是秒回：「会长客气了，这是我分内之事。
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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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问题吗?」字里行间似乎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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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
或者期待?
姜晨如实回复：「嗯，我已经看过了，没有问题。」
过了一会儿，信息又来了：「会长现在在做什么呢?」
姜晨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水声依旧。
他想了想，打字回道：「在看辉夜同学你刚才发过来的数据表格。」这倒也是实话。
对方似乎愣了一下，回复了一个省略号，然后紧接着又来了一条：「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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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逗我吗?」语气有点微妙。
姜晨：「没有啊，我的确是在看你发的表格。」他有点奇怪，四宫辉夜平时说话不是这个风格。
下一条信息让姜晨的眉头挑了起来：「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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