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修行、处事还是与人交往，她总能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并且从未让自己陷入过真正不利的境地。
看着焰灵姬那副“我自有分寸，您就别瞎操心”的笃定模样，东皇太一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到了嘴边的劝诫又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丫头行事虽然异于常人，但或许……她真的有自己的道理和把握吧。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姜晨，眼神中的审视意味淡了些，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这个年轻人，能让灵姬如此倾心相待，甚至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包容之举，想必……也有其过人之处吧。
东皇太一将之前的家事话题暂且搁置，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姜晨本身。
他抿了一口茶，看似随意地开口问道：
“姜晨，你修行至今，有多久了？”
姜晨被这突然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获得系统、真正开始踏入超凡之路的时间，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回答道：
“具体时间记不太清了，应该……不到一年吧？”
“咔嚓！”
他话音刚落，东皇太一手中那只质地坚硬、做工精美的白玉茶杯，竟被他无意识中骤然爆发的力量瞬间捏得粉碎！
茶水混合着瓷片碎屑，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东皇太一猛地抬起头，面具后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姜晨，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拔高，甚至带着一丝破音：
“你说多久？
！
一年？
！
不对，是不到一年？
！”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到一年？
从一介凡人，修炼到能够化身雷霆神将、在A级诡域中与S级强者配合斩杀核心诡异的A级巅峰境界？
！
这怎么可能？
！
就算是传说中的天才，修炼速度也不可能如此逆天！
不仅是东皇太一，一旁的焰灵姬也瞬间瞪大了赤红色的美眸，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一直以为姜晨是自幼便开始修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才能在如此年纪达到这般成就。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只修行了不到一年？
！
凉亭内的其他四位女性，焱妃、月神、大司命、少司命，此刻也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从容与清冷。
焱妃那高贵美艳的脸上满是惊愕；月神空灵的眼眸中波澜骤起；大司命妩媚的容颜上尽是骇然；就连一直沉默寡言、情绪极少外露的少司命，面纱上方那双清澈的眼眸也骤然收缩，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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