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多看一眼,以最快的速度、近乎战斗般的效率冲洗完毕,然后手忙脚乱地擦干身体,套上了真冬老师给的那套略显宽大的男士睡衣。
他甚至没敢多用浴室里的任何东西(比如毛巾),生怕引起任何不必要的误会。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逃离犯罪现场一般,迅速打开了浴室的门,低着头快步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心虚。
他可真不敢让外面的真冬老师误会他在里面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虽然该看的不该看的……好像……大概……也许……都瞥到了那么一点点……
而门外,桐须真冬正假装在认真拖地,但通红的耳朵和根本不敢与姜晨对视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和极度羞窘。
姜晨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从浴室里挪出来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热气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
他根本不敢多看桐须真冬一眼,生怕眼神会不由自主地瞟向某个不该关注的方向。
而桐须真冬,在姜晨出来的瞬间,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几乎是立刻低着头、红着脸,一言不发地迅速钻进了浴室,并且“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门。
浴室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手忙脚乱的收拾声。
姜晨能想象到,真冬老师此刻正以最快的速度,将她那些风格火辣的私密衣物全部藏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那尴尬至极的“视觉冲击”。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才再次打开。
桐须真冬走了出来,脸上的红晕似乎消退了一些,但眼神依旧飘忽不定,不敢与姜晨对视。
她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平时那清冷的语调说话,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个……姜晨同学,接下来……可能要再麻烦你一下。”她指了指卧室和客厅里那三位依旧不省人事的女酒鬼,“她们……这个样子也没法睡。
得帮她们简单清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
姜晨闻言,立刻点头:“好的,真冬老师。
需要我做什么?”他求之不得能有点正事做,来驱散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尴尬。
“你……你负责把她们一个一个抱到浴室门口就好。”桐须真冬的脸又有点红,赶紧补充强调,“剩下的……我来处理!
你……你不准进来!”
“明白!
绝对不进去!”姜晨立刻保证,态度端正得如同接受军令。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姜晨就充当起了“人形搬运工”。
他小心翼翼地将醉得像滩烂泥的平冢静、月岛响子、白河美和依次从床上或沙发上“运”到浴室门口,再由桐须真冬接手,费力地将她们拖进浴室,进行艰难的清洗和换衣工作。
期间,浴室里不时传来真冬老师无奈的叹息、醉鬼们无意识的哼哼,以及水流声。
姜晨则像个门神一样,老老实实地背对着浴室门站着,眼观鼻鼻观心,内心默默祈祷这一切赶紧结束。
当桐须真冬终于将最后一位(白河美和)也收拾妥当,重新塞回被窝时,她已经累得额头见汗,发丝都有些凌乱了。
她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三个“罪魁祸首”,长长地、疲惫地舒了一口气。
直起腰,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多。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警笛声提醒着这个夜晚的特殊。
忙碌过后,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姜晨两人还清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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