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须真冬的脸色瞬间更冷了,周围温度骤降。
月岛老师和白河老师则在一旁没心没肺地鼓掌起哄:“说得好!
小静!
洒脱!”
姜晨:“……”
他终于明白平冢静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也终于明白真冬老师那通电话里隐藏的崩溃和那丝诡异的“酸味”是从何而来了。
这烂摊子,看来不小啊。
他得想办法把这三位姑奶奶,尤其是他的“准侧室”,安全送回家才行。
而一旁那位释放着冷气的真冬老师,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安抚的。
深夜的街道上,姜晨一行人无疑成了一道极其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姜晨左手半扶半抱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的月岛响子老师。
这位平时在数学课上严厉无比、令学生望而生畏的女教师,此刻却软绵绵地靠着他的肩膀,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听不懂的数学公式,温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喷洒在他的颈侧。
他的右手同样揽着同样醉态可掬的白河美和老师。
这位以温柔似水着称的国语老师,此刻也是脚步虚浮,脸颊绯红,偶尔还会痴痴地笑两声,含糊不清地说着:“姜晨同学……真是可靠呢……要是能转到我的班里就好了……”。
被两位身材火爆、风格迥异的女老师一左一右地“夹击”着,鼻尖萦绕着混合的香水味和酒气,姜晨只觉得手臂发酸,头皮发麻,内心充满了无奈的尴尬。
而旁边,桐须真冬正一脸嫌弃地、费力地搀扶着还在手舞足蹈、时不时高喊一声“干杯!”的平冢静。
真冬老师的脸色比今晚的月色还要冷上三分,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姜晨艰难地侧过头,看向唯一还保持清醒的真冬老师,苦笑着问道:“真冬老师,现在……该怎么办?”
桐须真冬闻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左右手抱着的两位女老师身上扫过,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讽刺:
“怎么办?
刚才在居酒屋里,平冢老师可是和月岛老师、白河老师郑重其事地拜了把子,发誓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同甘共苦’。”
她特意加重了“同甘共苦”四个字,然后眼神锐利地看向姜晨。
“既然平冢老师是你‘板上钉钉’的侧室了,那按照她们姐妹情深的逻辑……”真冬老师的语气越发冰冷,“你是不是也该把你现在抱着的这两位‘新侧室’,一起带回你家啊?
姜晨君?”
姜晨:“!
!
!”
这话如同冰锥般刺来,让姜晨瞬间感觉后背一凉,抱着两位老师的手臂都僵硬了几分,冷汗差点就下来了。
今晚的真冬老师……攻击性怎么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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