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饼心道：“两个混蛋，休想拉我下水。
我到时候偷偷举报给千斗。”
摩天轮缓缓上升，座箱在轨道上轻轻摇晃，发出有节奏的金属声。
姜晨坐在座箱的一侧，背靠着箱壁，绚濑绘里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对着窗外的风景拍了几张。
东条希坐在他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嘴角带着笑意。
矢泽妮可坐在东条希旁边，身体微微前倾，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建筑。
“好漂亮啊。”矢泽妮可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她的脸贴着玻璃，鼻尖在玻璃上压出一个扁平的形状。
东条希也看着窗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的确。”
绚濑绘里把手机收起来，也看着窗外，金色的长发被窗口漏进来的风吹起来：“真的很好看。”
矢泽妮可转过头看向姜晨：“怎么样？”
姜晨也看着窗外，风景确实不错，整个游乐园都在脚下，红枫树的树冠连成一片红色的海，城堡的尖塔在树海中露出来，旗帜在风中飘动，远处的过山车轨道像一条银色的蛇盘绕在地面上：“好看就是好看，哪有什么好说的。”
矢泽妮可的嘴角抽了一下：“真不会说话。”
东条希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
她看着姜晨，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太安心的光：“是我们好看，还是外面的风景好看？”
绚濑绘里的脸红了。
矢泽妮可的脸也红了。
绚濑绘里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又放下，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矢泽妮可的目光从姜晨身上移到窗外，又从窗外移回姜晨身上，速度很快，像是在做一件不想被人发现的事情。
两个人都在偷偷瞄姜晨。
“这是个聪明人都会回答的问题。”姜晨靠在箱壁上，语气很平常，“当然是你们好看了。”
矢泽妮可的嘴角终于不抽了，微微翘了起来：“算你识相。”
姜晨看着她：“那有没有奖励？”
矢泽妮可的笑容僵了一下：“就回答了一个笨蛋都会回答的问题，居然还想要奖励。”
她的语气很不屑，但她的手在膝盖上轻轻抓了一下，指节泛白，耳根也红了一点。
东条希突然探过身来，嘴唇在姜晨的脸颊上碰了一下，很快，像蜻蜓点水。
她坐回去的时候，紫色的长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脸上的表情和刚才没什么区别，嘴角还是带着那种笑意：“这是奖励。”
绚濑绘里张着嘴，忘了合上。
矢泽妮可张着嘴，也忘了合上。
座厢里安静了两秒，只有摩天轮转动的机械声从外面传进来。
姜晨转过头，目光从东条希身上移到绚濑绘里身上，又从绚濑绘里身上移到矢泽妮可身上。
他没有说话，但那个表情分明在说——轮到你们了。
绚濑绘里的脸从红变成了通红。
她的手指攥着裙边，攥得指节泛白，嘴唇动了好几次，终于从座位上探过身来，嘴唇在姜晨的脸颊上碰了一下，比东条希的亲还要快，快到几乎感觉不到。
她缩回去的时候，金色的长发散在脸上，遮住了整张脸。
矢泽妮可坐在座位上，身体绷得很直，手指攥着裙边，指节比绚濑绘里的还白。
她的目光在姜晨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然后移回来，又移开。
“搞什么，最后我是小丑吗？”她的声音不大，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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