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再让你浪一段时间吧--
陈家栋睁开双眼，随手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他盯着时间看了两秒，又把手机扣回枕头边上。
本来昨天就该去找林墨了，但上面临时发了通告，不能提前解除限制，必须等教育局那边跟考生通完电话，确认无误，各校招生组才能动。
规矩就是规矩，哪怕是他们华清招生办的人，再急也得憋着。
偷跑？
传出去不好听。
去年隔壁大北那边就有人提前接触考生被举报了，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那段时间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当事人脸都丢尽了。
陈家栋翻了个身，眼睛盯着天花板。
说实话，他并不打算真的收下林墨。
那个人的分量，不是他一个副主任能扛得动的。
但白老师那边又死活要他第一个去，理由也很充分：你先去，哪怕林墨不来华清，至少你跟他碰过面，知道他什么态度、什么想法，回来好交差。
而且你第一个到场，后面有的是时间去接触排名靠前的其他学生。
这话有道理。
陈家栋自己也算过这笔账，先去林墨那走个过场，做做样子，二十分钟搞定，剩下一整天全扑在真正要抢的几个苗子身上，时间完全够。
唯一让他头疼的是白老师这个人。
太积极了。
从昨天下午开始，白老师前前后后给他发了几十条条消息，全是关于林墨的。
什么你一定要用最大诚意，什么这孩子我教了几个月我最了解，什么错过他你会后悔一辈子。
陈家栋只能敷衍，毕竟他和白老师以前就是舍友。
他总不能说：老白，这学生确实牛，但有人不让我们收啊。
这话说出来，白老师能把电话打到校长办公室去。
估计过一会儿他就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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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还没落下，手机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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