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不用谢!
裴相爷仿佛受到了挑衅,长长的美须跟着抖动,似乎在问:老侯爷是怎么进来的?
修儿、柔儿登记的入府名册中,可没有你宋沧渊的名字!
你该不会是——翻墙而入的吧?
老侯爷不以为然:
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翻墙而入的?
全府上下几百双眼睛又有谁看到本侯是翻墙而入的?
若是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那都是对本侯实力的不尊重!
裴相爷的眼睛如苍鹰一般锐利:
胡搅蛮缠!
不请自入,那叫私闯民宅!
按照大夏律法,可是要登堂审判的。
老侯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狡黠,似乎在说:
那我走?
他一下就戳到了裴相爷的痛处。
要挟,明目张胆地要挟!
这个太平侯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挟他!
裴相爷心里的堵了一块大石头,气都理不顺了。
但若是太平侯一走,场面再度陷入混乱,谁还能好好听他说话?
谁还能好好听他的宝贝孙子一鸣惊人?
衡儿惜字如金,万一错过了,那他攒局的意义何在?
罢了罢了,自己即为东道主,就该展示大度的一面。
说起来,那也是自己的气度更胜一筹!
哼!
不请自来,那不就是上赶着来相爷府?
这次算自己扳回一局。
这么一想,裴相爷心里有好受了些。
毕竟,这些都还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但也免不了挖苦太平侯一番:“太平侯常以不走寻常之路,出其不意制胜,果然名不虚传!”
他是对太平侯翻墙的事明夸暗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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