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庄,别跟他比!
这太远了,还有风,不保险!”王建国急忙劝阻。
另外两个老猎户也面露忧色,这个距离和条件,对猎枪来说挑战太大了。
杨振庄却只是淡淡一笑,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没事,陪他玩玩。”他转向刁德贵,“你先来?”
刁德贵求之不得,他正好可以借着杨振庄射击时的枪声和火光,再稍微调整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上,端起他那杆老旧的单管猎枪,眯起一只眼睛,瞄了又瞄,手臂因为紧张和枪身的沉重而微微颤抖。
山风不时掠过,吹得他衣角翻飞,更增加了瞄准的难度。
他屏住呼吸,努力稳住枪身,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瞄了足有一分多钟,他才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山谷间回荡。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看向远处的山梁。
只见那树疤旁边的树皮被削掉了一小块,溅起些许木屑!
打偏了!
离树疤还有一拳的距离!
“唉!”刁德贵懊恼地一跺脚,脸色难看。
他的手下们也发出了失望的嘘声。
“该你了!”刁德贵没好气地对杨振庄说道,心里却存着一丝侥幸,自己都没打中,杨振庄也未必能行!
杨振庄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走到刚才刁德贵站立的位置。
他甚至没有像刁德贵那样刻意寻找最平稳的站姿,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关乎尊严和利益的赌斗,只是在做一件日常的练习。
他缓缓举起“水连珠”,动作流畅而稳定,枪托紧紧抵在肩窝,脸颊贴上冰冷的木材。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那远处的树疤上。
山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和衣角,但他持枪的手臂却如同岩石般纹丝不动。
他没有做过多的瞄准,似乎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感受了一下风速和光线。
然后,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他扣动了扳机!
动作轻描淡写,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砰!”
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响!
声音似乎比刁德贵那声更加干脆利落。
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划过一百七八十米的距离,精准地钻入了那个碗口大的树疤中心!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