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玲玲双臂折断，看见那条被犁出的深沟。
凯多的身体轻轻一颤。
他忽然觉得，自己在和之国只挨了卡恩一根小拇指，或许已经算是幸运。
若卡恩当时用出这一拳，他恐怕连在兔碗拉矿车的资格都没有。
当坐骑又如何？
至少还活着。
凯多默默把龙头贴在地面，不敢再发出声音。
废墟上方，烟尘尚未散尽。
卡恩的身影已经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废墟上空。
大妈躺在碎石之间。
凭借怪物般的生命力，她还留着一口气。
她的脸上沾满鲜血和尘土，双臂垂在身体两侧。
胸口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
她睁开充血的双眼，望向半空中的卡恩。
恐惧压过了愤怒。
她想求饶。
也想用万国的财富换取一条生路。
只要她还活着，万国就还有机会。
可她刚要催动魂魂果实，卡恩已经从天而降。
一只脚踩在她塌陷的胸口上。
砰！
废墟再次震动。
大妈吸入肺中的空气被硬生生挤了出去。
暗金色生物力场从卡恩体内扩散，压在她身上。
大妈张大嘴，却无法吸入空气。
她试图抬起手指，身体却连最细微的动作都做不到。
力场作用于每一处细胞，将她钉在废墟之中。
卡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新世界皇帝。
他的目光没有愤怒，也没有兴奋，只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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