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记无形的耳光抽得他头晕目眩。
那个男人不是失踪一年了吗。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阿拉巴斯坦。
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撤退。”
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咽沙子。
“老板?”罗宾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让你撤退!”
克洛克达尔突然对着电话虫凄厉地咆哮起来。
声音大得连电话虫的壳都在剧烈震动。
“放弃雨宴!”
“不要管波尼斯,不要管那些废物!”
“立刻离开那里!”
“绝对不要去招惹那个男人!”
克洛克达尔一把捏碎了手里的通讯器。
他在空旷的沙漠里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
原本完美的窃国计划,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被砸得粉碎。
他必须立刻改变计划。
拿到冥王。
只有拿到那件足以毁灭岛屿的古代兵器。
他才有底气和这种级别的怪物对话。
克洛克达尔化作一阵狂风,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尤巴。
他连多看一眼薇薇和寇布拉的兴趣都没了。
现在的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阿尔巴那。
至于那个什么理想乡,什么国王的虚荣。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雨宴二楼的VIp回廊上。
罗宾听着电话虫里传来的忙音,手脚冰凉。
那个永远从容不迫、把所有人当棋子的沙鳄鱼。
竟然害怕了。
仅仅听到一个名字,就吓得放弃了经营多年的老巢。
连手下最得力的干将都不要了。
罗宾把电话虫死死塞进怀里。
她不敢再多看大厅里那个男人一眼。
作为奥哈拉的幸存者,逃亡二十年的本能疯狂警告她。
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她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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