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悬不是嬴凌最得意的弟子吗?
当初在三川郡,楚悬就是跟着嬴凌学习经商的。
后来皇帝登基,楚悬被委以重任,掌管漕运、报社、钱庄,成为大秦首富。
还有父皇,他不是要将妹妹嬴阴嫚嫁给楚悬吗?
怎么这个时候,两人似乎都要杀了楚悬那么厉害?
扶苏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王贲却还是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石像。
现在嬴凌和嬴政都在说楚悬的罪名,还没说到王离呢,他真不急。
他的儿子王离,跟这件事也有关系。
但皇帝没提,他就当不知道。
在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冯瑜跪在地上,听到“死罪”二字,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如雨而下。
他知道,如果皇帝和帝师真的要追究楚悬的罪,楚悬就真的完了。
而他,作为这件事的参与者,也脱不了干系。
他连忙跪地叩首,额头重重地撞击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禀吾皇!
禀帝师!
是臣下请楚悬为臣下出谋划策的!
若说有罪,罪皆在臣身上!
请陛下降罪!”
他伏在地上,浑身颤抖,等待着皇帝的裁决。
殿内一片死寂。
嬴凌坐在条案后面,看着伏在地上的冯瑜,目光复杂。
他的愤怒,似乎在冯瑜这句话之后,消散了不少。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疲惫:
“楚悬亦是朕的弟子,为大秦的确做了不少事情。
漕运、报社、钱庄,哪一样不是他在操持?
哪一样不是呕心沥血?
可秦律严苛,不可不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