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去装孝顺、装廉洁好了!
反正只要名声好,就能做官!
此等可弄虚作假的孝廉,势必更容易受人追捧!
陛下若真同意孝廉者破格录取,对科举百害而无一利!”
这番话说完,殿内一片寂静。
叔孙通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他颤抖着声音反驳:“你……你血口喷人!
老夫承认,举孝廉的确有些弊端,但何尝没有好处!
陛下不过是想要任用一些良善之人,此事有何不妥?
难道你法家就不讲德行吗?”
伏生也跟着帮腔,声音苍老却有力:“科举的确可以筛选人才,但若有才无德,那对天下黔首而言才是祸害!
一个官员,才能再高,如果心术不正,贪污腐败,鱼肉百姓,那还不如不用!
德才兼备,方为上品!”
两人一唱一和,把“德行”的大旗高高举起,试图用道德的高地来压制吴公。
吴公转过身,终于看向伏生。
他的目光如刀,声音如冰:
“即使无德,只要有律法限制,有能者皆可为大秦所用!
官员孝与不孝,那是他家的事,与黔首何干?
只要他能把政事处理好,只要他能治理好一方水土,他孝顺不孝顺,关百姓什么事?”
这话说得极为大胆。
吴公这话,等于是在挑战儒家的根基。
他继续说道,声音更加高昂:“至于说什么廉洁不廉洁的,御史台自会严查!
谁敢贪污,就抓谁;谁敢受贿,就办谁!
律法在那里摆着,刀在那里架着,何人敢贪污?
何需靠什么‘举孝廉’来保证廉洁?”
如果说刚才吴公还说得比较委婉,那现在他就是将桌子都给掀了。
他对举孝廉这个做法进行了全盘否定,从理念到操作,从理论到实践,批得一无是处。
就差直接跟嬴凌说,直接用法家就好,儒家不用了。
叔孙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吴公的鼻子大骂:“荒谬!
陛下以孝廉治天下,可使天下臣民追崇孝廉,使民风淳朴,循循诱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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