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
此乃天经地义!”
冰冷的剑锋带来死亡的触感,但魏守白的心却在最初的惊悸后迅速沉静下来。
他非但没有露出惧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其轻蔑,带着嘲讽的弧度。
他无视颈侧的利刃,目光如炬,直视任嚣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铿锵,响彻大帐:“任将军!
好一个拨乱反正!
你睁开眼看看!
这二十万将士,奉的是始皇帝之命,守的是大秦南疆!”
“新皇登基半载,励精图治,可曾短缺过边关一粒军粮?
可曾克扣过将士们一文饷银?
!
将军欲裹挟大军反叛朝廷,问鼎咸阳,你问问这帐内帐外的将士们。”
“他们可愿抛妻弃子,背上叛贼之名,随你踏上这条灭族绝嗣的不归路?
!”
他猛地一挥手,仿佛要扫开眼前的迷雾,指向帐外,声音激昂,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军中将领,十之八九家眷皆在咸阳安居!
他们的父母妻儿,皆系于陛下恩泽!
你问问他们,可愿随你反?
!
可敢随你反?
!”
紧接着,魏守白的声音如同重锤,砸向任嚣最后的幻想:
“况且!
长公子扶苏殿下深明大义,早已归顺新皇,亲奉陛下为君!
陛下仁厚,特封殿下为长安侯,位极人臣,富贵荣华!
任嚣!
你口口声声‘拥立长公子’,实乃大逆不道,自寻死路!
还不速速醒悟,莫要自误,累及三族!
!”
魏守白来之前,早已将种种可能推演了无数遍,其中最关键者,便是军心家眷与扶苏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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