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那地下室老晃,昨天夜里我值夜班,感觉桌子都在抖,是不是该找工程队修修?
上次张猛家别墅闹鬼,这次咱们学院地下闹地震,这届学生不好带啊。”
寒尘面不改色:“管道老化,震动正常。
大爷您别多想,也别让学生靠近那边。”
“知道知道,我拿锁锁上了。”保安大爷晃了晃钥匙,“你们这些优等生,搞什么科研我不管,别把楼弄塌就行,我快退休了,不想写事故报告。”
众人憋着笑,往校门口走。
煤球蹲在寒尘肩上,还在为放血的事喋喋不休:“两罐深海鱼,少一罐本村长下次不滴血了。
还有,刚才那石棺里的‘念想’,本村长觉得不对劲,它看我的眼神,像看流浪猫,看得我心里发毛,我堂堂貔貅,被当流浪猫,这是妖格侮辱!”
沈清漪淡淡道:“你本来就是猫形态。”
“形态是形态,编制是编制!”煤球气得用爪子拍寒尘肩膀,“寒尘你管管她!”
寒尘没理它的吵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教学楼。
地下蓝光、金色符文、钟声、石棺里的残念,还有父母当年留下的线索,所有东西像一根线,正被慢慢抽紧。
陈宇把刚才的数据导出来,边走边念:“震动周期三十秒,误差零点一。
哥,这不是自然现象,是有人在‘敲’。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定时敲那口钟。”
寒尘摸了摸口袋里的三把钥匙,铜的、青铜的、还有那把刻着渊字的,冰凉地贴着掌心。
“晚上再下去。”他说,“这次,带齐东西。”
煤球哀嚎:“还去?
我的血刚放完,要补!
深海鱼罐头,现在,立刻,马上!”
没人理它。
一行人出了学院,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地下的蓝光,还在他们身后无声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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