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轴没定下来。
原先定的是我一场‘藏獒’,九连胜,咬合力改过,皮糙肉厚,观众爱看。
可昨儿夜里它发疯,把陪练笼撞歪了,兽医说状态不稳。
场子不能拿不稳的货压轴,观众要的是碾压,不是翻车。”
寒尘“嗯”了一声。
老头盘核桃的节奏没变:“你身上没赌徒味,也没老板肚腩,不像来送钱的。”
“来算账的。”
“算账好啊。”老头笑,“我这地方,黑钱白钱灰钱都收,但有一条,别在场子里用妖术控盘。
赢了钱可以走,赢了人心就得留。
赵世勋没跟你讲?”
“讲了一半。”
“那另一半是,”老头把核桃换了一只手,“拳场背后不是我一个人。
我姓孙,孙伯远老相识。
赵世勋欠我人情,我帮他看年轻人。
你要想融这条道上的钱,先证明你不是来镀金的公子哥。”
寒尘说:“公子哥做空股票,我来这儿是因为守夜人发不出工资。”
孙老头乐了:“实在话。
实在话值半张门票。
你叫什么?”
“寒尘。”
“寒振山的孙子。”
寒尘瞳孔微缩。
孙老头摆手:“别紧张,你爷爷当年跟我聊过归墟和封印,聊完还帮我修过一次风水鱼缸。
你眉眼像他,但嘴比他硬。
行,压轴你可以报。
规则改一下:不跟妖兽硬啃,比‘驯服’。
谁能让场子里最凶的货低头,观众投票加庄家评定,彩池照分。”
煤球从寒尘领口钻出来:“那我不就稳了?
我是村长。”
孙老头看煤球,盘核桃的手停了:“银毛,额心符文……貔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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