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尘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不会的。”
沈清漪没接这句保证,而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街道,声音平淡:“对了,林雪说今晚想把大家叫在一起吃个饭,就当是‘开工饭’。”
“我不太想去。”
“她猜到了。”沈清漪唇角微微一扬,“所以她让我转告你:人必须到。
煤球可以不到,你不行。”
当天晚上,明德学院旁边的一家火锅店里,热气蒸腾。
林雪、周小渔、苏晚晴、沈清漪四个人围坐在一张圆桌前,锅底翻着红油,辣味直冲鼻孔,桌面上已经摆了十几盘涮菜。
寒尘坐在林雪旁边,面无表情地夹着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三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好吃吗?”周小渔问。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你吃的是我们四个女生精心挑选的锅底。”周小渔说,“你知道这家店我排了多久?”
“你不是提前三天就去排队了吗?”寒尘放下筷子,“你预谋的时间倒是够长。”
“什么叫预谋?
这叫规划。
我是开店的,老板讲究的就是规划。”
林雪笑了笑:“好了,别吵了。
说正经的,今天都有什么事?”
寒尘把上午拆迁队来的事简短说了一遍。
他没有刻意渲染张猛的威胁,也没有细细交代赵世勋是怎么在电话里摆平那位马老六的,只是平平淡淡地把来龙去脉讲清楚了。
四女听完,神色各异。
苏晚晴的表情带着几分复杂:“张猛他还真敢派人来。
你说赵世勋一个电话就把人摁住了,那他原先的底气是哪来的?”
“年轻吧。”寒尘说,“他在学校跟我打了几回没占到便宜,觉得一定是场外因素,不是人不行。”
周小渔举手:“那我申请,以后要是再有这种踩场子的事,我先放蜂群,蛰完再报警。”
苏晚晴揉着太阳穴:“周小渔,这是法治社会。”
“我知道。
所以我先报警,再放蜂。”
“……”
“你们别争了。”林雪把漏勺里的虾滑夹给寒尘,“张猛的事,赵老爷子已经处理过一轮了。
他要是识相,就该收手。
但张万山的性格我了解,他儿子吃亏,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见过张家的人?”周小渔好奇。
“没有,但商业上打过交道。”林雪的语气平淡,“张万山惯用的套路是:先让下面的人来踩一圈,看看你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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