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有事想问?」
闻言。
柳洞清点点头,甚至朝着黑金宝鼎拱手作揖一番之後。
方才缓缓开口道。
「正是有一事思量不明白,才想着问计前辈!」
「……」
紧接着。
柳洞清便将当下的困境,尽可能的以简明的话,详尽的与蔡思韵阐述着。
片刻後。
当柳洞清说罢的瞬间。
蔡思韵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一句反问。
「你竟然是赤鸦一脉的弟子?
我还以为……你手上只有我鬼藤一脉法统呢!」
原地里。
柳洞清念头飞转,正要开口,准备为自己昔日的隐瞒而找补两句的时候。
大抵老江湖的接受力确实非同寻常。
蔡思韵的声音一转,便已经切入正题。
「你的想法没错。」
「离峰世家本该可以将事情做的更绝,留你这一道裂隙,恐怕是祸非福。」
「而越是发现不了问题,就越是证明问题很大!」
一面说着。
蔡思韵的声音里,也越发透出思索的情绪来。
然後。
在柳洞清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中。
蔡思韵远比柳洞清更为敏锐的把握到了一部分关窍。
「那个叫什麽张晋堂的,有一番话,实则问题很大!」
「他说,是因为为你安排的那个世家弟子的对手制不住你了,才将你归入到纠错范畴中去的。」
「这事儿听起来对,但经不住细琢磨。」
「因为照你所说,那人制不住你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
「老实说,他们丢了法韵真形图拓本的那一天,你就该被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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