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步会迎来死亡。”
“亏你还是天道，这点道理都不懂。”
小白被他说得一怔，想要反驳又说不出话，只好气呼呼地偏过头去。
叶赎笑着摇了摇头，大步走向城门。
“这下，又只剩我们了。”
“我会陪着你的。”
两声回应同时响起，可说话的人却都不被世人所见。
落日的余辉落在他们身上。
照出一个影子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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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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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要去哪啊？”
荒无人烟的道路上，小白没好气地踹了叶赎一脚，“你都保持刚刚那姿势两个半时辰了，还没回过味来吗？”
叶赎叼着口中的草茎，挠了挠头：“那个、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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