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不敢放出神识,怕对方察觉。
他在看我!
没由来,这个认知闯进美杜莎脑海。
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族里老人说的没有错,视线也有它的重量,沉甸甸的,像沙漠正午的烈日。
那道目光从额头滑到眉梢,从眉梢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一路向下,慢悠悠的,像在欣赏一幅画。
美杜莎敢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为谁这般动心紧张过。
可现如今,一个筑基小贼。
仅仅只是站在她身前,就让她紧张的手心直冒冷汗。
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
忍。
强忍!
已经过了半炷香了。
再忍半柱香,她就能将这个小贼碎尸万段,用尽蛇人族最严酷的惩罚,将他丢进万蛇窟制成蛇奴,日日夜夜受万蛇噬心之苦。
就在她思考该如何炮制叶赎时。
一道微弱的呼吸忽然喷吐在她脸上。
温热的。
很轻,像羽毛拂过面颊。
美杜莎呼吸一滞。
近、太近了。
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近到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
不是心动,而是紧张。
接着,她感受到拂过面颊的风更近了。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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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温软的,软软的,像果冻似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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