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孟时时的手哆嗦着:“你竟然还敢承认?”
“我为什么不敢承认?”孟时时嗤笑一声,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李金花,你有证据吗?”
“就算你说出去,你觉得村里人会信你?”
“一个半夜三更鬼鬼祟祟蹲在村尾稻草堆旁的黄花大闺女?
大家是该先问我为什么打你,还是该先问问你——明明有家不回,你跑到那种地方去干什么?
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还不是——”秦长风!
李金花的话语几乎要脱口而出。
还不是为了秦长风!
那个她日思夜想、势在必得的男人!
她明明在红薯粥里下了给母猪配种的烈性药,她算好了剂量,算好了时间,只要秦长风吃下,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抗那种药效。
到时候她再“恰好”出现,生米煮成熟饭。
秦长风就是她的男人了,谁也别想抢!
可李金花万万没想到,她一次两次莫名其妙地晕过去。
等她再醒来,等着她的先是满村子丢人现眼,紧接着去找秦长风时,那人竟跟个没事人一样,冷冷淡淡地看着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连母猪都受不了的药效,秦长风怎么可能没事?
除非……除非有人替他解了。
李金花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她猛地瞪大眼睛,眼神突然变了,死死钉在孟时时脸上:“难道是你——那天晚上,是你跟秦长风在一起?”
孟时时的眼神极快地闪了闪,涟漪转瞬即逝。
她垂下眼睫,又迅速抬起,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李金花,”孟时时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我没空跟你纠缠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
你喜欢谁、想睡谁,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让开,我忙着呢,没工夫陪你在这儿演大戏。”
她说着,侧身就要从李金花旁边绕过去。
背篓里的包袱沉甸甸地坠着,她得赶紧去县城交货,时间耽误不起。
“孟时时,你不要脸——你竟然跟男人鬼混——”李金花见她要走,急了,一把拽住孟时时的胳膊,尖声叫嚷起来,“你这个破鞋!
烂货!
我要让全村人都知道,你孟时时是个不要脸的骚——”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李金花剩下的污言秽语。
孟时时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心,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嘴巴放干净点。
你再敢胡咧咧一句,我不介意让你另一边脸也尝尝滋味。”
李金花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彻底懵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当众扇过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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