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错了。”高登合上报告。
“嗯?”格雷的眼光锐利起来。
“如果炼入这枚源质,它不会让你抗拒死亡,只会让你先死。”
房间里瞬间寂静。
格雷看着高登,显然不敢相信。
“即死的源质?
这麽糟糕的东西……”
“显然那个老猎人死前的念头就是和敌人一起死,他的意念凝聚成了愿望,化为源质,死诞出了它。
这适合做天底下最可怕的毒药,却不适合你,格雷。”
格雷眉头一皱。
“……所以如果我照着报告喝下它,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屍体了?”
“死在自己的事务所里显然并不光彩,你的遗产继承人是谁?”
“没有。
我独来独往。”
“能不能写我的名字?
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夥伴啊。”
“如果我的遗产要给你,我接下来一百年都会用力的活着。”
接下来,格雷把目光放回报告,鉴定行给出的精密报告,高登只看了几眼就说它们皆错。
这未免也太狂妄。
但是……
高登也不像在胡说八道。
格雷看着前两枚源质,再看向死诞源质,不由得感到阵阵後怕。
“信你一次,我要炼入这两枚,然後把最後一枚做成毒液,但愿它能带来即死的污染……”格雷最终选择相信高登。
高登非常满意。
“事务所里想必有一个可以让我大展身手的炼金室吧?”
“那没有。”格雷带高登下楼,“我要带你去见见世面。”
“君王山我已经去过了。”
“君王山……是个好地方。
但我说的地方更好。
在郊外,去一个更适合猎人的地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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