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你的智慧一定比那些软弱的学者加起来都高,高登,我在一些密教组织那里听说过一种更好的结合方式,可以让双方生下具备优良基因的纯血超凡者,既然我们都知道彼此优秀,干嘛不把合作推进到遗传层面?”
“我害怕。”
“只借一点你的种子,抚养费什麽的另外签合同。
投资高人公司只能分享利润,生个孩子却能分享你的天赋,这才叫真正的价值投资。”
“我第一次听说价值投资需要人提供这种东西。”
“你来迟了。”夏洛特不不提一嘴,“高登现在是我的人。”
“这他亲自宣布才行,怎麽说,高登,是拥有无限财富的雷文赫斯特,还是这个小小的、不值一提的蒙福特?”卢安娜慵懒地看了一眼夏洛特。
“当然是夏洛特。”高登走到夏洛特旁边,很自如地将她揽进怀里。
夏洛特贴到高登肩上,就像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同学和最好的情侣那样,伸出手挽住他的脖子,很满意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哎,你走吧。”卢安娜兴趣萧然。
“等等,我还有问题,神谕机器真的无所不能,可以算尽一切吗?”
高登现在对这家公司兴趣很大。
“啊,倒是有那麽个事,你还记盛夏典礼吧。”卢安娜神采奕奕。
“当然。”
“据说,只是据说,伦德尼姆的一些投机者们,甚至米达斯工业的一些董事,向神谕机器询问,‘当夜是否会诞生三瓶澄金魔药’,机器在深思熟虑後以否定作答!
当时许多人都赌会诞生至少1瓶闪银,并认定由你失手做成,谁能想到会有真红出世?”
嗯?
!
高登听到这,不由感到一丝怪诞。
神谕机器,居然连这件事都算到了,那多多少少确实有几分神谕的意思在里头了。
推演命数的能力,是真实存在的啊。
“回到那个问题,卢安娜,我要的是推演类的源质。”高登指了指天平,“你给的情报固然可贵,却不符合我的交易需求,我没法把一张纸变成力量。”
“那东西很难弄到的嘛,大卫米达斯和他的手下布置了遍布世界的代理人,高登,你不知道他们丧心病狂到何种地步。”
“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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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地下寻找最大的黏菌和蚂蚁洞,因为蘑菇的根须、蚂蚁窟窿的分叉就像在搜索某个最优解。
马拉雅群岛的珊瑚礁,他们在那里研究珊瑚作为一个整体会如何思考。
他们把一个人丢在大海边,让他花十年时间观察潮汐如何塑造海岸。
‘计算’、‘推演’这种源质,实在是万中无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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