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洛特蹲在高登旁边，眼睛亮亮的。
“然後，我今後会更少出手。
如果以後每一瓶魔药都是真红，别人会觉得今天这个是正常发挥。
到那时，炼出澄金甚至会导致客户投诉。”
“那你要故意炼得差一点？”
“正确说，是制造稀缺性。
我们要控制这件事的叙事，真红要成为传说，而我的名字必须意味着质量认证。
我不会开课程，也不会写《真红魔药炼制指南》，但我可以当顾问。”
高登想到这，感觉忽然走对了路。
布拉德肖和赫尔曼那样炼金大师不缺经验，他们极具才能，熟悉流程，只是缺乏高登视野，其他炼金术师也类似。
高登完全可以指出步骤，让他们调整设备参数和材料，由那些熟练的炼金师来完成工作。
成功了，他们会非常高兴，认为得到高人指点，还会为此付一大笔钱。
失败了，肯定是他们悟性不足，没有领会高人的教诲。
“一个高深莫测专家。”夏洛特想到了。
“对，我是高人，高人不出手很正常。
偶尔出手，也是因为客户用他的真心打动我。”高登沉思， “然後我就能把这一切拚起来。”
“什麽一切。”
“温斯洛学派提供学术背景，猎魔事务所对接委托人，蒙福特灵性工坊进行生产加工。
对啊！
这就是我一直在等机会，高人公司。
我跟你爸爸说过这个名字，但伯爵拒绝了。
现在我可以自己注册它。”
“这名字听起来太笨了。”夏洛特吐舌头。
“现代企业需要让人记得住的东西。
高登维克高人公司，请带够钱再来谘询世界的真理。”
“高人公司。
哎，哎！”夏洛特无可奈何， “你在里面做什麽？”
“首席专家，炼制顾问，创始人，伦德尼姆每个人都好奇神秘人物。”高登畅想。
“那你还有时间旅游吗？”
“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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