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月？”女儿们掰着手指头算，“那要到夏天了。”
“不急。”王西川笑了，“慢慢养，养好了，一辈子都是帮手。”
雏鹰长得很快，没几天就大了一圈，绒毛下面开始长出硬羽。
它们已经能认出王西川了，看见他就张嘴叫，扑棱着翅膀要吃的。
王西川每天给它们喂肉，用手轻轻抚摸它们的背，让它们习惯人的气息。
“爹，它们认识你了。”王韶华说。
“认识我了。”王西川笑了，“你们多喂喂，它们也会认识你们。”
女儿们每天轮流喂鹰，雏鹰们渐渐也认识了她们。
王韶华来的时候，黑风叫得最欢；王清扬来的时候，白翎叫得最欢。
其他女儿来的时候，它们也叫，但没那么欢。
“爹，黑风最喜欢我。”王韶华得意地说。
“白翎最喜欢我。”王清扬也不甘落后。
王西川笑了：“都喜欢，都喜欢。”
雏鹰长到两个月的时候，翅膀上的羽毛已经长全了，站在架子上威风凛凛。
黑风的羽毛黑得发亮，白翎的羽毛白得像雪，两只鹰歪着头看人，眼神锐利。
王西川知道，该驯鹰了。
他照着王望舒寄来的那本书，开始训练。
“爹，怎么驯？”王韶华蹲在架子下面，仰着头看。
“先让它们认人。”王西川说，“天天喂，天天陪，它们就认你了。”
“那然后呢？”
“然后让它们上手。”王西川从架子上取下黑风，把它架在胳膊上。
黑风沉甸甸的，十来斤压得胳膊发酸。
它歪着头看王西川，眼睛亮晶晶的。
王西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肉干，放在手心。
黑风啄了一下，把肉干吃了。
王西川又掏出一块，这次他把肉干举高了些，黑风伸长了脖子，够不着。
“上来。”王西川晃了晃胳膊。
黑风扑棱了一下翅膀，跳了一下，没够着。
又跳了一下，还是没够着。
第三次，它使劲一扑棱，跳上了王西川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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