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想死，还是想活？”
铁壁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想活。
但我能活吗？”
“能。”陈凡说，“只要你告诉我，血屠在哪里。”
铁壁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血屠大人……不在南荒。
他在中州。”
陈凡的眉头微微皱起：“中州？”
铁壁点了点头：“魔殿的总部，已经迁到了中州。
南荒这边的势力，只是一些留守的残余。
血屠大人临走前，留下了刺杀你的命令——他说，你坏了他的大事，必须死。”
陈凡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他还有什么计划？”
铁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只是一个杀手，接到的命令就是来杀你。
其他的事情，血屠大人不会告诉我们这些底层的人。”
陈凡看着他，确认他没有说谎后，点了点头：“你可以走了。”
铁壁愣住了：“你……不杀我？”
“我说了，告诉我血屠在哪里，你就可以活。”陈凡转过身，背对着他，“回去告诉血屠——下次派人来，记得派点厉害的角色。
这种货色，不够看。”
铁壁呆呆地看着陈凡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捡起自己的断臂，踉踉跄跄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陈凡站在走廊中，望着铁壁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
中州。
血屠去了中州。
这意味着，魔殿与幽墟组织的联系，可能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他转身，走回了密室。
闭关，还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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