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留意接触这些药材环节的人。
领取、仓储、粗加工、分配……经过几日的暗中观察和扫描对比,他锁定了一个人——药堂的一名中年执役弟子,名叫陈远河,练气三层修为,负责部分药材的日常仓储管理和初级分配。
扫描显示,此人对家族的好感度仅有45(中立偏冷淡),且在处理那几批问题药材时,其灵力波动有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紧张感。
陈远河背景普通,资质平庸,在药堂多年,一直是个不起眼的角色。
他一个人,恐怕没胆子也没能力做这种事,背后很可能有人。
掌握了初步证据和嫌疑人后,陈凡没有直接找药堂执事。
此事涉及内部人员,且可能牵扯更深,直接上报药堂,容易打草惊蛇。
他想到了执法堂,想到了那位铁面无私的执法长老陈啸天。
他寻了个由头,离开药堂,径直前往执法堂所在的山峰。
通报后,他被引至侧殿,再次见到了陈啸天。
“陈凡?
何事?”陈啸天目光如电,语气平淡。
陈凡行礼后,将自己发现药材药性被抑制、锁定嫌疑人陈远河的过程,客观、清晰地陈述了一遍,并重点强调了手法隐蔽、目标针对低阶丹药、可能影响战备这一点。
最后,他补充道:“弟子人微言轻,不敢妄断,但觉此事蹊跷,关乎家族资源供给,不敢隐瞒,特来禀报长老定夺。”
陈啸天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骤然锐利了几分。
他沉默片刻,问道:“你可能确定,药性被抑制是人为,而非自然损耗?
可能确定是陈远河经手?”
“弟子对药材感应尚可,多次对比查验,可确定非自然损耗。
至于陈远河执役,”陈凡顿了顿,“弟子观察到其经手问题药材时,灵力有异,但无法确定是否为直接所为,或其背后是否另有其人。”
陈啸天点了点头,没再追问陈凡如何感知,直接唤来一名心腹执法弟子,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弟子领命,迅速离去。
执法堂的行动雷厉风行。
当天下午,陈远河便被秘密带走。
陈凡被要求留在执法堂偏室等候。
约莫一个时辰后,那名执法弟子返回,向陈啸天汇报。
“长老,已查明。
陈远河受庶务堂一名执事陈远海外利诱,利用职务之便,在部分供给公共丹房的低阶药材上,涂抹一种名为‘滞灵散’的微弱药粉,抑制药性一成左右,难以察觉。
目的是拖延家族低阶丹药产出,制造内部紧张。
陈远海已供认,是受林家外围人员指使。”
陈啸天脸色阴沉,挥了挥手:“按族规处置,涉事者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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