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优雅,仿佛刚才砍下的不是一个人的手臂,而是一块案板上的萝卜。
“拖下去。”陈长安吩咐道,“送往禁闭营,找最好的军医包扎,但要加锁。
我要他活着,清醒地活着,看着这场戏怎么演完。”
副已被拖走,帐内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陈长安独自站在帐中,望着地上的血迹发呆。
那不是喜悦,也不是快意。
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孤独。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只鞋,一条臂,换不来真正的安宁。
旧阀的网撒得很大,渗透得很深。
今天是一个副将,明天可能是参军,后天可能是更高级别的将领。
人心,是最难计算的变量。
但他必须这么做。
如果不立威,山河社迟早会从内部瓦解。
如果不流血,背叛者会认为这是低成本的游戏。
他捡起案几旁的那张折叠纸片,缓缓展开。
纸上没有字,只有一个复杂的符号,像是某种阵法,又像是某种交易契约。
陈长安盯着那个符号,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愤怒的喝骂声。
“陈长安!
你给我出来!”
声音熟悉而尖锐,带着不容置疑的怒火。
陈长安的手指微微一顿,将纸片攥在手心。
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风暴的降临。
帐帘被粗暴地掀开,一道身影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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