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画面忽然清晰了。
那是陈家被灭门的那一夜。
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喊叫声。
他看见姐姐倒在地上，眼睛睁着，看着他。
画面换了。
苏媚儿站在城墙上，白衣染血，胸口被剑穿过。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恨，只有决绝和失望。
再换。
他自己跪在地上，满身是血，周围有很多人冷冷地看着他。
有人笑，有人指着他说话。
“你救不了任何人。”
“不如毁掉一切。”
“你的坚持，一点用都没有。”
三个虚影从石碑后走出来。
左边那个满脸凶气，手里拿着滴血的刀，是“复仇的我”。
中间那个眼睛发红，气息狂乱，是“暴走的我”。
右边那个低着头，无精打采，是“放弃的我”。
三人围住陈长安，一步步逼近。
“看看你自己，”复仇的我吼道，“你背的仇，能还清吗？”
“别听他的！”暴走的我大笑，“杀了他们！
让愤怒填满你的心！”
“算了。”放弃的我叹气，“太累了，睡吧。”
空气变得很重，呼吸都很困难。
陈长安闭上眼睛。
脑海里，【天地操盘系统】切换到了“风险评估模式”。
心跳：120，正常范围。
气运值：稳定，没有流失。
情绪指数：有点波动，但没超标。
“全是假的。”
他睁开眼，目光很清。
这三个影子，其实是利用他的记忆弱点造出来的假象。
它们想放大他的痛苦，让他崩溃，从而击垮他的意志。
但在真正的实力和冷静面前，这些都没用。
“你们没有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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