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无毒无味,但一旦触碰就会激活“赤痕咒”,像警铃一样传回守阁长老心头。
果然,不到十息,阁内铜铃轻晃。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动手。
磷火棒再次点燃,这次不是为了照路,而是引燃备用卷轴。
火苗腾起,浓烟滚滚,遮住视线。
三人趁机跃出高窗,踩着屋檐飞奔。
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
黑袍执杖之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手持青铜星盘,口中念咒。
地面开始震动,屋脊上的瓦片自动移位,形成封锁阵型。
其中一个密探刚跃过月门,脚下琉璃瓦突然炸裂,整个人失衡坠落,被两名守卫当场按住。
剩下两人分头跑。
主使抱着秘图独走东廊,另外一人反身冲向北角钟楼,故意踢翻铜钟制造巨响,把追兵引开。
东廊这边也不太平。
黑袍人不断从暗门钻出,堵截路径。
主使不敢恋战,一路踏碎瓦片,借声音干扰对方听息能力。
他知道这些盲眼观星人耳朵太灵,哪怕呼吸节奏乱一点都会暴露位置,所以他每一步都卡在风声间隙里,像刀锋切进黑夜。
终于,他拐进一条回字形迷道。
这里是钦天监老建筑群的地下连接带,原本用于搬运仪器,后来废弃多年。
通道狭窄,墙面潮湿,头顶偶尔滴水。
他靠墙喘了口气,摸了摸怀里的图——还在。
但他不敢停留太久,因为能听见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而且不是一个人。
至少三组人在追。
他咬牙起身,继续往深处跑。
空气变得闷重,脚下泥土渐多,石砖路也开始出现裂缝。
前方有个岔口,左边是死路,右边通向一处塌陷的井口。
他记得陈长安提过,这一片地下曾有暗渠改建记录,但图纸早就烧了。
他选了右边。
越往前走,越觉得不对劲。
墙壁上的苔藓开始发光,微弱蓝绿色,像是某种矿物反应。
地面也比刚才更软,踩上去有轻微回弹感,仿佛下面是空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