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严蒿辩解无力,称遭陷害(2/4)

几个月前还在北境发债修城的小人物,现在竟成了扳倒首辅的幕后黑手?

皇帝皱眉。

不是惊讶,而是嫌烦似的,眉头拧了一下。

“陈长安?”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疑问,只有审视,“他为何要陷害你?”

严蒿一愣。

他等着的是皇帝追问“证据何在”,或者“谁指使他”,甚至直接下令缉拿。

他准备了一肚子说辞——什么陈家旧怨未了,什么借民变之名行篡权之实,什么勾结外敌扰乱朝纲……可皇帝偏偏问了这一句。

他为何要陷害你?

五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凿子,直接凿进了他话里的空心。

严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他当然知道陈长安有理由恨他。

灭门血案,满门尽屠,只剩一个陈长安逃出生天。

这事天下皆知,瞒不了。

可他能当着百官的面说“因为我杀了他全家所以他是来报仇的”吗?

不能。

一旦承认,就等于认下了贪墨、通敌、滥杀忠良的所有罪名——因为只有做过这些事的人,才会被人报复。

朝廷法度不容私仇,但若君不正,则臣可讨。

他若说出动机,就坐实了自己才是那个“不正”的人。

可若不说呢?

“他……他图谋不轨,煽动百姓,扰乱京畿秩序……”严蒿终于挤出一句。

皇帝冷笑一声,打断他:“那你倒是说,他图什么?

图你的位置?

可你现在还跪着,印还没交,位子还是你的。

图钱财?

他发的是重建债,钱都花在北境修城上了,户部账目清清楚楚。

图名声?

满城童谣骂的是你,不是他。”

每问一句,严蒿的脸就白一分。

他想说“他想毁我清誉”,可他自己都没有清誉了。

想说“他勾结东厂”,可曹鼎至今未表态,皇帝也未追究。

想说“他操纵舆论”,可童谣是孩子唱的,赌盘是百姓自己押的,连天机阁都说不清是谁开的局。

他所有的矛,都被皇帝用最简单的道理一根根折断。

“你答不上来。”皇帝看着他,眼神不再愤怒,反而透出一丝怜悯,“你说是陷害,却说不出人家为什么要害你。

你说有人构陷,却拿不出半点反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附近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