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墨痕初现(2/4)

还是说,与那“墨灵”的传说有关?

凌家祖训有云:“墨有灵,契在心;守之则安,失之则祸。” 可这“灵”究竟是何物?

那“契约”又是与谁订立?

父亲临终前语焉不详,只叮嘱务必守住祖传的“龙洑”双砚。

如今,主砚失踪,残砚染血,兄长昏迷不醒,体内更有一股阴寒邪气盘踞不去,连重金请来的名医都束手无策,只道是“邪气侵体,药石罔效”。

邪气……凌清墨目光落回手中残砚。

那些“血丝”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蠕动。

她记得兄长昏迷前最后的眼神,恐惧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必须弄明白这一切。

残砚是唯一的线索。

“福伯,明日一早,备车,去‘汲古斋’。”

翌日,雨势稍歇,天色依旧阴沉。

“汲古斋”位于城西僻静处,门面不大,却自有一股古朴清气。

斋主是位姓谭的老者,清癯儒雅,见到凌清墨,尤其是她手中以锦缎包裹的残砚时,眼神微微一凝。

“凌姑娘是为令兄之事而来?”谭斋主请她入内看茶,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她手边的锦包。

“正是。

听闻家兄失踪前最后到访贵斋,特来请教,不知他当时可有何异常?

可曾说过什么?

或者,留下何物?”凌清墨开门见山,将残砚轻轻置于桌上,却未解开锦缎。

谭斋主沉吟片刻,叹了口气:“令兄那日来得匆忙,去得也匆忙。

老朽与他品鉴一方新收的宋坑端石,他却有些心不在焉,只反复摩挲一方旧砚,喃喃说着‘纹路不对’、‘气息有异’……老朽询问,他却摇头不语。

坐了不到一盏茶,忽地脸色大变,起身便走,连伞都忘了拿。”他顿了顿,瞥了眼那锦包,“凌姑娘,请恕老朽冒昧,您手中之物,可否让老朽一观?

或许……与此有关。”

凌清墨心中一动,依言解开锦缎。

黑砚残片露出,其上暗红血丝在斋内天光下似乎黯淡了些,却依旧触目惊心。

谭斋主甫一看见,脸色骤变,竟“腾”地站起,连退两步,撞翻了身后博古架上一只瓷瓶也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着残砚,手指颤抖:“这、这是……血沁墨心?

!

不……不可能!

此物早该随‘影墟’湮灭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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