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雀没搭腔,一把薅住他的手往上摸去。
袖管瘪瘪的,啥也没有,手心手背更是光溜溜。
奇怪,那是藏在哪里的?
正当她抓耳挠腮的时候,沈惊雀定睛一看,图鉴上的提示标居然跳到了自己手上!
等等……她刚刚碰了这小子的衣服……
沈惊雀反手又攥住阿福的衣袖,使劲搓了一把。
再摊开自己的一双小手,上面赫然挂着【赤线根】的高亮标识。
破案了,粉末是沾在这家伙衣袖上的!
院子里的一群人就看着她对阿福一通上下其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沈惊雀往后大退一步,伸出一根手指:“真相只有一个。”
“内鬼——就是他!”
在场的仆从堆里炸开了锅。
阿福可是家生子,怎么会背叛长公主府?
“冤枉啊大公子!
小的冤枉!
小的不是内鬼!”
阿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药、药都是严嬷嬷亲手给的,小的就是个看炉子的!
小的从小在府里长大,您借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给主子下毒啊!”
姬千殇闻声几步迈下台阶,揪起阿福的袖子用指腹搓了两下,贴到鼻端闻了闻。
半晌,他脸色黑如锅底,“确实有赤线根的气味。”
阿福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整个人抖得像筛子。
“姬公子,您救救小的,小的真不知道,小的每次拿药都是照着单子取。
那药材长得都差不多,小的哪认得出来啊!”
严婆子吓得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奴对天发誓毫不知情!
备用药柜的货全是按册点收,钥匙老奴天天别在裤腰带上,睡觉都没敢摘过!”
萧长庚的指腹用力压在名册边缘,纸页硬生生被捏出一道褶皱。
“玄七。”
玄七上前,“属下在。”
“阿福暂押,去查他近半个月见过谁,经过手什么物件,还有家里多没多出不干不净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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