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墟,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找你的朋友们在此埋伏我?
我告诉你,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娶你的。”
“我呸,你真当桑墟想嫁给你?
自恋是种病,得治。”
“你”
“我什么我?
全天庭谁不知道,桑墟压根就不爱搭理你,还在那自作多情。”
“你胡说。
既然如此,她为何不答应退婚?”
“我何时说过不答应退婚了?
我只是说我不会自己主动去找陛下退婚。
这这桩婚事乃是陛下赐婚,谁跑到陛下那里提退婚,谁就是开罪陛下。
你不也是因为知道这点所以才不肯自己去说而是想让我自己去得罪陛下的?
你拿我当傻子吗?
而且,想让我开罪陛下,成全你们?
我看起来是那么善良的人吗?
我就不退婚,就占着位置,气死你们,看你们天天过不好,我心情就好了。”
“桑墟,敬酒不吃吃罚酒。”话落,一个闪身易水寒就来到桑墟面前,伸手掐住了桑墟的脖子。
“我耐心有限,得罪我的下场,你不会想知道的。”
潇溟见此急忙施展术法想要驱动雨水攻击易水寒,却惊讶的发现在易水寒伸出另一只手的瞬间自己法术失灵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双手,易水寒却解答了他的疑惑。
“我是水神,你是雨神,你天生受制于我,以前是我不和你计较,但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挑衅我。”
就在他得意之时,被掐住脖子的桑墟突然双手不停变换,突然菡萏脖子上的项链吊坠直接变成一根银针直直飞向易水寒,儿项链的坠子也拽着菡萏的脖子向前,逼她不得不靠近易水寒。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易水寒躲闪不及,直接被菡萏从后面抱住,而银针也扎入了易水寒的体内。
“我的东西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的?”接着,趁易水寒受伤松手,桑墟毫不犹豫一把利刃直接刺入易水寒肚子。
易水寒受伤再也无法顾及会伤到菡萏,直接震出体内的利刃和飞针,同时也震飞了菡萏。
“桑墟,你算计我?”
“我早知你会对我出手,更早知你对雨神的制约又岂会不做准备?
你以为我为何明明对你无意却会经常出入云水宫,还会将自己的东西留在那里?
不过,要怪就怪你自己作死,我的东西你也敢随意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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