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的寂静是相对的。
抵达山区的第三周,郝铁开始做噩梦。
第一次发生时,妲娇在深夜被他的呻吟惊醒。
郝铁在床上蜷缩着,额头布满冷汗,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与看不见的事物争论。
她想叫醒他,但犹豫了。
在城里的那些夜晚,郝铁曾告诉她,强行中断深度认知状态可能导致意识碎片化。
五分钟后,郝铁自己醒来,呼吸紊乱,眼神涣散。
“我看到了他们,”他哑声说,没有看妲娇,而是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芯片里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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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烧掉了芯片,但我忘了我已经看过了。
所有数据都在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那些受害者?”
“他们的思维模式,认知崩溃的轨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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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
一种抽象的、纯粹的痛苦,不是情绪性的,而是结构性的。
就像看着一栋楼的承重结构逐级失效,你知道每一根梁什么时候会断,每个连接点什么时候会崩解,但你无法阻止,只能观看。”
妲娇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冷。
“你能为这些人做什么吗?”
郝铁沉默良久。
“我不知道。
那个女人的原型是基于我的早期理论,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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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了。
要重建那些崩溃的思维结构,就像用碎纸机处理过的文件——理论上每个信息点都还在,但重组需要的时间可能超过他们的自然寿命。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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