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高福起身,那边小太监也起身,“最近粮食的买卖别做,这价钱要跌穿了。”
郝仁心中一惊,没多问,“小人记住了。”
高福点点头,踏上暖轿。
听人劝吃饱饭,郝仁唤来高冲,“听到没,应是要出什么大事,粮食的买卖全别做了。”
眨眼间铺子里多出几个大火盆,高冲脸上暖回血色,心情也好了,
“知道了,爷。”
郝仁对高冲颇为不满,
“叫你去招待小公公,你杵在那像个死人什么意思?”
“我,我,”高冲支吾两声,他实属不愿意对阉人赔笑脸,狡辩道,“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又没得罪人。”
郝仁骂道:“蠢东西,什么时候你自己得罪人也知道了?
就是不经意的话,不经意的事才得罪人。
你是个屁,宫里公公你能得罪起吗?”
高冲觉得委屈。
“我把铺子里的事做好就行了。”
“说两句好话能不能噎死你!
把自己当靖节先生了?
开铺子就是当孙子的,把腰弯下来!”
高冲听不懂郝师爷的话,只当郝师爷全在训他,自己走到柜台后揣手生闷气去。
郝师爷跟这榆木脑袋置不起气,提着账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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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更委屈。
户部尚书王杲噎着一口气,提不上来,咽不下去。
“你这代折之法办得不好,今年收上的粮食不足数啊。”
内阁首辅夏言皱眉看折子。
言语中虽没什么起伏,但在场众人都听出了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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