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府都指挥佥事曾铣跑上高台,正要报有人狩到一头大熊的喜讯,见气氛不对,闭嘴停在那了。
“张瓒怎成了你儿子?”
郭勋张张嘴,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陛下,臣冤枉啊!”
他知道,现在能救他的只有陛下!
一如既往!
郭勋捱过多少大风大浪,一路富贵到今天,靠得是他自己吗?
难道前头倒下的重臣全没他郭勋聪明吗?
“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嘉靖脸上发红,为太和殿给郭勋赐酒而羞愧。
内宫监牌子高福上前,跪在嘉靖前头,用手捋着嘉靖胸口,嘉靖气才能喘匀。
“万岁爷,还是回,回宫吧。”
“回宫?
回什么宫!”嘉靖打开高福的手,猛地起身走到郭勋身前,怒声咆哮,“反了!
全反了!
张瓒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
!
你弄些江湖骗子送到朕前是当朕傻吗?
!
大同府又被你们贪墨了多少?
!
王廷相!”
兵部尚书王廷相热血沸腾,
“臣在!”
“朕知你为何迟迟不清军役了,有他掣肘,如何能清得?
!
大奸大恶之人在这呢!
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郭勋发木,直勾勾望着嘉靖,只见嘉靖开口,听不到任何嘉靖的声音。
耳边只剩高台下支木“咔咔”的溃败声。
他想往后一倒,一了百了,可被陆炳扶着,倒不下去!
嘉靖身子一晃,被高福扶住,嘉靖将手中夏言和郭勋的两道折子一叠,掼在郭勋身上,郭勋睁着眼,啥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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