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二十万两。”
这批贡粮压在崇文门太久,户部恨不得把京城翻个底朝天,府仓大使甚至动了三大营的人马查!
严世蕃虽是都督府的,也算是军士,可京中各府各营盘根错节、拉帮结派,与他们尿不到一壶里去!
严世蕃不敢再耽搁,死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子里挤出来,
“行!
拿钱!”
二十万两买,何以道都是大赚!
忙点出银票!
严世蕃抢过来,二百张“凭票即兑库平银壹仟两”。
一千两是银票的最大面额,二百张票子,严世蕃反复点了三遍,见还要点一遍,何以道催道:“大人,我可不敢少您的啊。”
严世蕃不理何以道,又认认真真数过一遍,
“走人。”
“啊?
大人您说什么?”
严世蕃气极,重重踢了何以道一脚,
“老子叫你他娘的滚!”
“唉!
小人马上滚!
马上滚!”
严世蕃一扬手,刘公公会意,唤崇文门军士去推走门旁的推车,推车上盖着油布,全被推出了崇文门,何以道谄媚道:“大人,我装车了。”
拿到钱,严世蕃心情好了不少,“嗯”一声。
何以道眉飞色舞,朝身后扬扬手,郝仁拿钱走人。
“等会!”严世蕃拦住何以道,“你和谁招手呢?”
何以道理所当然:“马尚行啊,我还要给他好处。”
严世蕃眼皮子狂抖:“你给他多钱?”
“五千两啊。”
“来人!”严世蕃尖着嗓子,要被气死,“去追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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