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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与翊国公一起把军役都清一清吧。”
急转直下!
王廷相惊声:“臣一人就能办成此事!”
“你若能办成,四年前就该办成了,”嘉靖言语尽是讥讽,“郭勋在武人间能说得上话,有他助你,清缴军役倒是能做成。
再说了,你不是与翊国公私交不错吗?”
王廷相瞪大眼睛,
我何时与郭勋私交不错了?
!
王廷相张口欲言,又无从辩解!
他自觉与翊国公没有私交,
可人家借着修书辩经的由子找他,一找一个准!
频繁出入翊国公府,只说是去探讨经学了,谁信?
谁都不信。
还有,张瓒被下狱前一夜,翊国公府还有他王廷相,说得清吗?
王廷相官服被冷汗死死黏在身上,
郭勋为拖自己下水,一个局布了四年!
城府深到如此境地,叫人如何不怕?
!
嘉靖又安抚道:“你俩能把此事办好,也算是慰藉朕心了。
官印已送到兵部,明日起你即入阁,下去吧。”
王廷相深一脚浅一脚踩出乾清宫。
再回过神来,人已到左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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