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亲信。
“此,此话怎讲?”严嵩歪过来左边脸。
“记得儿子之前说的话不?
夏言要开杀了!
这老匹夫真他娘的狠!
他要是再年轻二十岁,无人能与其争锋!”严世蕃眯着眼,一提到夏言,既有猎人的兴奋,又有成为猎物的恐惧,“工部要三百五十万两,夏言不拦着,还跟着要钱,他是找户部尚书要钱吗?
把王杲揉成渣子卖了,他都凑不出这钱!
您以为夏言是找谁要钱?”
夏言上道青词,取《磨镜篇》“镜久昏则磨!”
“是.
.
.”严嵩说出两个字,嗓子太干,一下没发出声,接过儿子捧过来的茶盅,咕咚咕咚喝下,连喝三盅,“是陛下!
夏言在找陛下要钱!”
“对!”严世蕃继续道,“爹,最近廷议的话您听到了吧,陛下被夏言逼得要动内帑了。
可陛下修葺西苑已用过内帑的钱了,内帑也不是聚宝盆,想往外掏就能掏出来!
陛下有什么办法?
用不了内帑便用内奴!
牵藤扯蔓数萝卜下窖!
亲信就是这时候用的!”
严世蕃越说越兴奋,他自信猜出了嘉靖的心思,
说到话尾巴,嗓子直发尖!
被严世蕃捋过一遍,乱麻般的局势严嵩也能看清了!
这四人无论倒了哪个,都是足以倾倒朝堂的地震!
依严世蕃所言,还不是倒一个,而是齐刷刷倒两个!
严嵩急问:“是哪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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