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俩一顿是免不了的,等我歇歇,再去踹他们两脚!”
胡宗宪一愣,随后开怀大笑。
这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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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礼监贵珰直房内
“干爹!
儿子该死!
儿子该死!”
黄锦脸肿得像塞了个大包子,昨日给嘉靖磕头,今天还要给干爹郑公公磕头。
是!
这两位司礼监大珰足足在太祖石碑前跪了一天一夜!
要知道,那地砖硬得跟铁一样,为了雨后行走防滑,地砖上被雕琢成一道一道的,跪上一会儿,冰冷的刺痛直往骨头缝里钻!
但禀笔太监黄锦的腿瞅着没啥事。
原来是这俩人跪着的时候,嘉靖念及旧情,派人送去两个蒲团,黄锦垫了,郑迁没垫。
没垫膝盖的郑公公可比黄锦惨多了,
只见郑公公歪在铺着白虎皮的炕上,两条腿伸出炕,正正好好置在梨木三足脚踏上。
左右各一个小太监,一个用掐子掐去郑公公腿上破皮,另一个则涂抹宫内太医院黑药膏。
这黑药膏也是嘉靖送来的。
但,嘉靖这次只送来了一人份。
择掉破皮创口,没让郑公公难受,倒是药膏臭得熏人,让郑公公止不住想到昨天竟吞下了黄锦的血痰!
嘉靖还问他是啥味的!
黄锦聒噪得很,郑公公听着闹心,脸上满是暴戾,喝道,
“行了!”
左右两个小太监忙吓得停住。
郑公公转瞬又平静下来,“不是说你们,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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