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瓒本就不想辞官,嘴上说说而已,嘉靖一给他递话,张瓒立即坡下驴。
郭勋视线冰冷得穿过槅窗,扎在张瓒身上!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嘉靖没来由的念了一句。
念到“父父子子”,几乎是同时,槅窗内外的两人身子一抖!
“你为朕好,朕也为你好。
各部要钱,离年根不差几个月,用钱的地方会更多,朕想着,掏内帑的钱,先把这冬天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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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瓒?”
嘉靖皱眉看向张瓒,张瓒汗如雨下!
其实,方才张瓒在密室内,已听过一次陛下要动内帑,何故陛下又说一次?
!
张瓒一下想通了!
他把头微微拧到东边,身子痉挛着跟着拧,好似西边有什么骇人巨兽一般!
“禀陛下,微臣正听着呢!”
“嗯,听着就好。”嘉靖继续道,“吏部、工部要钱,户部掏钱,这三部的事与你兵部无关。
朕找你来,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你说朕用上内帑的钱,能不能挺过这关?”
密室内的郭勋侧了侧身子,耳朵贴上槅窗。
“臣与王大人想的一样!
微臣纵万死也不能看着陛下动用内帑的钱!”
张瓒聪明劲全用在了这一句!
说罢,槅窗似烫手,郭勋猛地往后退两步!
张瓒知道有人在听。
又暗示密室内的某人,我知道你在听。
嘉靖哈哈笑了两声,
“你的心意朕知道了。
你去吧。”
张瓒恨不得马上逃,逃得越远越好!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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