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不满嘟囔:“这人不会好好说话,总爱动手呢?”
“你说什么?
!”
“没,没有,老爷,我是说您要找的打行我找到了,把咱们的东西从益都运到琼山要这个数呢!”
二狗子两根手指一交叉。
“找打行做什么?”
“您昨夜不是说,叫我收拾收拾,今个跟着县太爷一起走吗?
对啊,这地儿都不住了,还挖什么坑啊?”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郝师爷就来气,
抬起脚踹到二狗子瘦弱的肩膀上,
“咱们哪也不去!
就在这儿!
发烂!
发臭!”
二狗子见老爷心情不好,生怕又被迁怒,再不说话,闷头铲土了。
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月儿生牙,
“一!
二!
走!”
主仆二人将大箱子扔进土坑里,再盖上厚厚一层土,直到看不出新旧土的差异,郝师爷才长舒口气。
两世为人,又混迹官场这么久,郝师爷明白了一个道理,名啊,官啊,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这玩意儿是真的。
郝师爷能有如此思想觉悟,绝对和他数次考不上科举无关!
绝对无关!
“郝仁?”
院落闩上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高大挺拔的男人负手而立,男人背着光,看不清长相,
“妈呀!
有鬼!”
二狗子口吐白沫,被吓晕过去。
郝师爷也被吓了一跳,又迅速冷静下来,月黑风高是我的主场啊!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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