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造了什么孽啊?
说!
你们搞在一起多久了!
要不是俺今天碰到了,不知道还要被瞒多久!
俺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
庄稼汉以头抢地。
“师爷!”
主簿快步行到郝师爷身边,低声唤了一句。
半个指甲盖大的蝗虫,贴着地飞进,好奇的望着堂内光景,扎进屋里仍觉得看不过瘾,找了个地方落下,复眼左瞄右撇。
“啪!”
郝师爷打落手上的蝗虫,眼睛有了些许神采,在心里默念了两句“生活还要继续”,
堂内一静,妇人不哭了,庄稼汉也不闹了,都在等着郝师爷发落,
郝师爷看向牙人装扮男子,男子立刻谄媚的迎视回去,
他给郝师爷塞了五十两银子!
要知道正七品县令的年俸不过九十石米,按嘉靖十九年的银价汇算,约为四十五两银子,比县令的年俸还要多五两呢!
“大明律有典:凡豪势之人,强夺良家妻女,奸占为妻妾者.
.
.
.
绞!”
郝师爷声音冰冷,不讲一丝情面。
县丞一愣,堂下就三人,
无能的丈夫,出墙的妻子,有钱的牙人,
郝师爷口中的“豪势之人”,一眼就能看明白说的是谁,
县丞与郝师爷配合多年,顿时领悟了其中深意,
大明天下再找不出比他更铁面无私的人,
“把他拿下!
按大明律办!”
衙役们应了一声,回身按住牙人,直往外拖,牙人死抠住地缝,心里大骂郝师爷人面兽心,拿钱不办事,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这条命在别人手里按着呢,心里再骂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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