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理清，林毅收敛笑意，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抬手，再次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准备安排下一步动作。
……
战区总部大楼，办公区内一片肃穆。
宋书青坐在办公桌前，桌上堆满各类军务文件，他低头快速批阅处理。
整个办公室安静无声，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
就在这时，桌上的专线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宋书青抬手接起电话，声音低沉平和：“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毅铿锵规整的汇报声，“报告首长！
后勤保管大队大队长林毅，向您问好！”
听着这一套标准又正式的开场白，宋书青无奈笑了笑，太了解这小子的性子了，没事绝对不会这么客套。
“行了，客套话免了，直说，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林毅语气一转，原本端正的声音耷拉下来，语气委屈极了：“首长，我这边太难干了。”
“大队这帮兵，我是真管不动，一个个背景复杂、心气极高，完全不听指挥，日常训练不参加，队列纪律不遵守，我下达的所有命令，他们全都当成耳旁风。”
“我软硬手段都试过了，好好说话没人听，严格约束就抱团对抗，我是真的束手无策，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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