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借着遮挡冲入桥面。
子弹从两侧交叉飞来。
他几乎贴着地面滑过第一段空隙,抬枪时没有一丝停顿。
两名佣兵刚从掩体后探身,手臂便先后中弹。
另一人从桥下翻上来,抱住苏寒双腿。
苏寒身体向前扑倒,手掌撑住桥面,右腿猛地向后踹出。
鞋跟正中对方面门。
他翻身而起,枪口压住另一侧靠近的人。
弹匣在这时打空。
佣兵听见空仓声,眼里闪过喜色,直接扑来。
苏寒没有换弹。
他把步枪当成棍,枪托先砸开对方格挡,左肘随后撞中胸骨。
佣兵踉跄后退。
苏寒抽出腰间短刀,贴身切入。
刀锋没有多余轨迹,每一下都逼迫对方失去平衡。
那名佣兵连续挡住两刀,第三次却发现苏寒真正的攻击来自膝盖。
膝撞重重顶中腹部。
他身体弯下,后颈随即被手刀击中。
桥面另一端,铁幕终于动了。
他没有开枪。
苏寒与手下距离太近,任何射击都可能误伤。
铁幕拔出军刀,速度在一瞬间提升到极致。
刀锋从一名佣兵肩侧穿过,直取苏寒咽喉。
苏寒向后仰头。
锋刃擦着下颌掠过。
铁幕手腕一转,第二刀紧跟着划向肋侧伤口。
他每一次攻击都冲着苏寒已经受伤的位置。
没有试探,也没有所谓公平。
苏寒用短刀架住。
两柄刀在黑暗中撞出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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