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抬眼看他:“有区别。
你要是露馅,我会先把你拎走。”
阿潮立刻闭嘴。
兔子望向窗外。
“我要先去山里。”
“可以。”
“我想看赵叔。”
苏寒点头,“但不要走进那间木屋。”
兔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只看一眼。”
“一眼也可能让他认出你。”
“他看不清。”
“可他认识你走路的样子,认识你叫他时的声音,也认识你站在门口不说话的样子。”
兔子安静下来。
那片山谷里没有镜头,没有档案,也没有人会根据他的脸判断他是谁。
可养大他的老人,认识他的不是脸。
是他从石阶上跑下来的脚步,是他饿了以后吞咽食物的速度,是他听见口哨时会先看向哪一边。
苏寒知道,这一站对兔子最危险。
也最重要。
“都去睡。”苏寒收起地图,“明天开始,你们要面对的不是敌人的枪,而是自己最想靠近的人。”
七个少年陆续起身。
他们走到门口时,阿潮忽然回头。
“教官。”
“说。”
“如果我们没忍住,叫了家人的名字呢?”
苏寒看了他片刻。
“那我会让你们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离开。”
“然后呢?”
“然后重新学。”
“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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